这时,池绛又拿起另一条细了很多的透明管子,一端裹上了海绵,这些海绵不仅表面有,管子里面也铺了一层。
他掐住萧雨身下一直被链子绑着持续勃起的欲望根部,触感坚硬如铁。鸡巴被人牢牢地握在手中,萧雨本能的想要挺腰在他掌中磨蹭,但羞耻感让他做不出这样的事,只能隐晦地小幅度地动弹。
池绛看穿他的想法,故意上下轻轻揉捏他的柱身,动作虽然轻缓但是所过之处有如带了电,电得萧雨双眼迷离腰肢一片酥软。
蓦地,卡了一整个下午的大号木质尿道塞被猛地拔出,粗糙的材质磨过最是娇嫩敏感的尿眼,突如其来的快意让萧雨骤然闷哼出声,同时,池绛两指发力勒住根部防止他失禁,力道之大让他误以为自己的那里被捏断了。
痛爽交加之下,萧雨再也忍不住在他手中挺腰抽送,可是绑带的限制也让他做不出什么太大的动作,这样获得的微弱快感无异于隔靴搔痒。
“嗯?竟然还能动。”池绛眯起眼。
他动手又将有些许弹性的绑绳调的更紧,直到它们陷进肉里。萧雨的胸膛、后腰、大腿根部等部位都被勒出深深浅浅的沟壑。这下是真的任他如何的空虚发痒,都没有办法动弹哪怕一分一毫了。
好痒好难受……
萧雨不由自主缩弄着湿软红艳的穴肉,叽叽咕咕的响声听着要多淫靡有多淫靡,可即便缠那硕大的硬物缠得再紧,也终究是少了被肆意侵犯肏干的酣畅。
“嗯……”好想被大几把狠狠地肏穿,玩具也好,什么都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