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得时间越久,海绵涨的越大,挤着尿道,将那里变得拥挤不堪。
他这样说,完全等同于自虐。
“……”池绛将管子抽出了大部分,然后又狠狠的插入,破开到了新的深度,像刚才用硅胶假阳具插他后穴一样,用粗糙涨大的海绵硬管肏起了尿道。
“够用力了吗?”问话的人垂着眸子,这个角度显得他有些居高临下。
“呃……啊——好爽——”萧雨被突如起来的快感刺激得瞪大眼睛尖声呻吟起来。紫红的几把头,含着白色的海绵柱状细管,时而将它吞下去,在马眼挤出一圈被透明的前列腺液,时而又被肆意拉出一部分,通常那处刚刚钻出尿道但受过挤压的海绵会被拉的变形,但是只要一到外面,就会立马恢复到原来马尾草一样饱满的形状,紧接着又被细窄的尿眼尽数吞入。
这样反复的活塞运动带来尖锐而剧烈的快感,而那些随之相伴而生的痛觉,对于嗜痛的萧雨来说,更是一种额外的刺激。很快,海绵管就这样一点点被插嵌到了最深的地方,只待穿过括约肌。
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填满了。
虽然萧雨全身都不能动,但是他身体里那些淫荡的部位都在自发地热情回应着。
特别是原本就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的后穴,因为前面的刺激,被动地痉挛缩夹着粗大的黑色硅胶阳具,前列腺隔着肉膜反复的被这收缩挤压揉碾。
而前面,坚硬的管子也触碰到了鸡巴最里头的前列腺,比后穴里的快乐更近更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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