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雨目光发痴无骨般倚靠着池绛,全身的重量全部依附在身后之人的左肩。仰着的脆弱脖颈处,有一圈鲜红的勒痕,以及还在不断顺着曲线流下的晶亮的涎水。
池绛抱着他继续用缓慢短促力道地操着,性器官相连的地方因为贴近而完全被衣物遮住,若不是萧雨断断续续的闷哼和那腰间规律的挺动,还以为两人只是在亲密拥抱。
“以前我能感觉到,比起做……”池绛边发力边同他讲话,“你更喜欢和我做。但今天……你应是更喜欢它——”说着腰上一个狠干,粗硕的龟头顶到腺体。
“呃唔——”泥泞的穴口被这一下捣弄得急遽瑟缩,内里层层的软嫩黏膜异常兴奋地吸吮着炽热的硬物。
萧雨边淫叫边费力地聚焦着瞳孔,似乎在欲海里拾起理智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。他的手因为经受了过多的刺激失了准头,抖得比夜夜宿醉的酒鬼还要厉害,这样一只手搭在紧勒着他的肚子的臂膀上,温度灼人。
“……喜、喜欢你……”
一个人貌美、活好,在萧雨看来这是一码事,完全都是优点,但他还是下意识挑他喜欢听的讲。
听到他的回答,身后的人似乎情绪不佳,接下来的几下肏弄格外的狠:“你在说谎。”
萧雨努力摇头想说什么,但架不住快感太过于强烈,在体内引起阵阵痉挛让他浪叫不已。
池绛停下了动作,双手掐住他的腰固定住:“你若能坚持十秒钟不动,我就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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