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绛完全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,立刻挺腰大力抽送起来,粗大有力的鸡巴劈开紧致裹动的肠壁,直直肏进最深的地方,然后又毫不留恋地抽出,青筋盘虬的表面次次都重重地磨过发痒的内壁,将饥渴至极的柔软黏膜肏到外翻。
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鹅卵大的龟头在里面,又重重操进去,操得穴口震颤汁水横飞。浑圆雪白的屁股被他的耻骨反复快速地拍打,软肉波浪般颤动着,像是湖水中不断泛起的涟漪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被真的鸡巴操了——好硬好烫——”才被干了几十下,萧雨就忍不住大声呻吟。
池绛公狗腰不断上下挺动,似乎他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肏穴满足自己,而是要把身下之人肏软肏烂,让他只会雌伏在自己身下弓着腰淫叫。
“呜呜呜不要……不要干那里……好…硬……呃……呃——!”
“不要?你明明很想要。”池绛咬字发紧,硬挺的肉棒重重地顶在前列腺上,这个要命的地方经过昨晚的肏干已经肿起,鸡巴顶在那像是顶在一块弹性十足的胶团上。他的眼睛被遮住看不见,其他的感官反而更加强烈,操着的穴似乎跟以往任何一次比都更软更湿更紧,这让他早被挑起的欲望几乎到了难以搁置的地步,事实上他也没有忍耐,腰身反复耸动暴虐地戳刺那一点,享受劈开强烈收缩中的腔道回夹的快感。
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,萧雨被干的失去理智,哑着嗓子不住的媚叫,肌肤被水流烫出稚嫩的粉。池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衣衫尽湿,白色的衬衫黏在身上,透出半掩的肉色,西装长裤吸附着他两条笔直的长腿,腿间粗硕的性器埋在一口醉人的肉穴里,随着抽送的动作进进出出时隐时现。
萧雨承受不住地圈住池绛的脖颈,呼吸脆弱而混乱,单腿根本站不稳。
池绛干脆直接举起他另一条腿,托着他双腿膝弯将他悬空抵在墙上。这样的姿势,硬热滚烫的肉柱进出捣弄会更加没有阻碍。
可这个体位让肏入体内鸡巴的角度倾斜了一些,小穴包藏着前列腺的一段肠道被更加大力的着重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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