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行……萧雨也发现了这一点,只能改变强制放松的策略改为更加用力的夹紧疯狂震动的珠子。然而这是恶性循环,他夹的越紧,感受到的快感就越强烈,珠子也因为压力的增加一丝不苟的遵从着设定越缩越小。
指甲掐进池绛肩上的肉里,他完全意识不到,只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到达快乐的巅峰。
在这般艰辛的时刻,他听见耳旁一声轻笑,然后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脸颊,温热的唇舌贴上了他的。
当池绛的舌头侵犯进他口腔的刹那,萧雨的瞳孔骤然放大,他终究还是难以抵抗的高潮了。
珠子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,内部精密的零件变幻,体积忽而张大了一倍,牢牢的卡住了括约肌,中间却旋转着机括,形成了一个中空的孔洞。被拘禁许久的液体肆无忌惮的从畅通无阻的尿道泄出,经过尿道管流入池绛的体内。
萧雨痉挛着感受着梦幻般的高潮,唇舌被对方吮吸嗦舔,交吻缠绵,下身更是尝到了久违的排泄的畅快。他像是一个坏掉了的机器,失去了身体所有的支配权,痉挛的肌肉不受他控制,膀胱里的积液不受他控制,就连想要动动舌头回吻对方也同样艰难,喉间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彻底失声,他在最为极限的快感天堂里迷失了一切。
等到回过神来,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,也许是几秒钟,也许是十几秒,膀胱里的压力骤减,剩下的容量眼下已经并不能为他带来什么痛苦。小珠松懈下来,回归到了原来的大小,中间的孔洞也已闭合,重新牢牢的卡在括约肌的幽地。
池绛吻他吻的深入,好像被带着姜汁的液体侵入膀胱的人并不是他一样。
萧雨傻住了,彻底傻住,连余韵都无暇体会。
得不到回应的人停下,无奈的捧着他的脸:“接吻的时候要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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