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时看他委屈巴巴的模样,也不知到底谁才算俘虏。
“算了,你服侍过谁都与我无关,真话假话都不重要,快些完事。”
姜承箖面色煞白,那根鸡巴剐蹭着他的脸,上头沾染的涎液涂到他脸上,将一张姣好的面孔弄得乱糟糟。
“我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。我可以给你检查,让你看我下面,那处……还留着一层处子膜,是给你享用的。”
郁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想着姜承箖这副样子,大概率不会给自己舔了,便收拾起散乱衣衫。他那根鸡巴被姜承箖咬了一口,也有些萎,没多少继续下去的兴致。
“既然不想做了,那就下车。”
郁时是真不想做,姜承箖却从这话里听出好几种意思,嫌他脏,嫌他慢,嫌他咬了他。
“不,要做的,想做的,答应了要给你吸出来,就一定做到。”
姜承箖还像刚才那样宽衣解带,托着半软的性器上上下下地舔,从马眼舔到耻毛,又含吸两颗硕大的卵蛋,四四方方的马车里,尽是砸吧砸吧的糜烂水声。
待把性器舔硬了,整根吞进口腔里,让龟头对准喉咙戳刺。姜承箖把自己当成郁时的鸡巴套子,不用郁时按着头,自己就知道如何深入浅出的抽插。
每次抽出至龟头位置,再发狠地把脑袋撞过来,将根部直接埋入嘴唇内,感受着顶端已经进入喉管,呼吸不畅的情况下,还要再往前顶一顶,张着嘴压下肩背,晃着脑袋调整合适的角度,以让这根粗大鸡巴能更进去一些,进到他的身体里,与他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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