杞航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。他捂着脸，嚎啕大哭，浑身颤抖。
“乖，别哭了，再吃一颗药，痛苦就没了。”姜飞劝着杞航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要这样做……”杞航痛苦地说道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恶吗？真要说为什么的话，心血来潮想试试新药罢了。”
“你一副不知社会险恶的单纯模样，激起了我想毁灭它的愿望。”
“你那朋友没有告诉过你，我是个恶人吗？你来之前就不应该心存侥幸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痛苦，但你的痛苦并不来源于刚刚被我玩了。而是来源于你那可怜的道德感。你很享受整个过程，但你非得用理智说服自己那样做很下贱，很肮脏，何必呢？”
姜飞走上前，从背后抱住杞航。
“乖，不要想太多，开心就好嘛。”
“明天我就让你回去了。你安心待着。需要吃东西吗？需要给父母打个电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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