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喜欢,一会儿送我吧!”常羽捏了又捏,是真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羽跪在贡弥身体两侧把人压在桌边,解开他的腰带,把黑色羽织从袴里拽出、整个从他身上剥下。羽织被扯到身后,然后被绑在后背的手腕挡住,脱不下来,挂在身后又散开的样子仿佛黑色的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给他解开是不可能的,只能脱到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羽耐心地把人压住一层层脱着衣裳,直到黑色的部分全部从肩膀剥离,厚厚地堆着、挂在手腕处,露出最里层纯白色的襦绊。期间贡弥一直试图挣脱,未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料摩擦簌簌轻响,夹杂着压抑的阵阵喘息,昏暗的室内突然有些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乖一点嘛。”常羽也有些气喘,脱到后面也忘了初心,只想尽快给他剥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就是高级货的襦绊细腻光滑、轻薄通透,每一丝纤维都反着莹莹的光。一直挣扎的贡弥微微出汗,濡湿的后背布料变得半透,露出底下明显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这是什么?”常羽被那颜色吸引,迫不及待地抓住后领把襦绊扯下肩膀。没轻没重的动作让身下人没忍住闷哼出声,厚实坚韧的衣襟在他肩膀上刮出两片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打开了什么光彩夺目的宝藏,少年从未想过会突然看到这样一幅美景,让他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体会到一瞬间眩目的感觉。贡弥雪白的后背上,绽放着大朵大朵的娇艳椿花,暗红色的花瓣簇拥着金色的花蕊,一条纯黑鳞片的大蛇游走其间。精致的纹身从后颈漫过肩胛骨延伸至背心,蛇首越过左侧肩膀游向了身前,花丛中未见蛇尾,似乎纹身还未完成。贡弥紧张鼓起的后背肌肉让纹身拥有了曼妙的曲线,皮肤渗出的薄汗和橙黄灯光给纹身镀上片片温润的光彩。心神震荡下,花朵和黑蛇都仿若活物,在常羽眼中游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看不出来……你身材还蛮好嘛。”灼灼秀色让少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口鼻间突然泛起甘甜,似乎之前偷吃的甜瓜又被勾起了味道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上贡弥的皮肤,顺着黑蛇游走的轨迹抚摸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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