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大夫显然只听贡弥的。他挪动凳子坐到贡弥右侧,拉起人右臂,“扶着,别让他乱动。”递到常羽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、好的。”常羽连忙抽手去接,贡弥脑袋失去支撑一下歪到常羽肩膀杵着,脸正冲着他的耳朵,整个身体都朝他倾斜过来。“别动了就这样吧!”常羽挺身接住他的倚靠,抬手按住贡弥艰难抬起的脑袋,“免费给你靠,不加钱了。”胡言乱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羽把人按在自己肩头的同时看到了他后背的伤,扎着密密针脚的皮肤被缝合得十分平整,但看着白色丝线在皮肤进出就让人一阵心慌,忍不住要脑补连接细丝的针尖每一次穿透皮肤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着我吧,别自己强撑了。”常羽摸着贡弥湿透的头发,握着他的右手,而眼皮子底下大夫的针又扎进了贡弥肩头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”这次靠得极近,于是常羽听到了贡弥的闷哼声,小小的、压抑到极致的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的呻吟和欢爱的呻吟是那么相似,常羽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大夫也靠得极近,穿针、扯线的手怎么都会落入少年眼里。常羽不想看,身上靠着贡弥又不敢随便移动,最后他选择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弃视觉之后听觉变得灵敏,也不知是想象还是事实,常羽感觉自己能听到针尖和丝线在皮肉穿透的细腻摩擦声。每扎进一针贡弥就会极小地哼一声;越到后面他喘息声越急促,凌乱的气息不断拂动着少年的耳朵。闭上眼听着这些动静的少年控制不住地想歪,然后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完全想不出分散注意力的话,少年脑子一片空白,机械地握着贡弥的右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大夫又开口说话,常羽的脑子才重新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那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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