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伯阳见伊挚一脸懵懂,自嘲的笑了笑,道:“一时心有所感,有些孟浪,只是不吐不快,还望先生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伊挚道:“姒首客气了,您之所言,我亦所得良多。”
“难怪,姒首只用十年,就将山阴氏壮大至此,姒首之能,伊挚佩服。”
“耕战之法,只是听姒首言其精髓,就让某家不寒而栗,此为战时之法。”
伊挚感叹道:“有此法在手,以此消化会稽氏族的底蕴。不说攻无不克,新的越国,至少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只是,姒首……某家有一句忠告,不知该说,还是不该说。”
姒伯阳道:“我与先生一见如故,先生又有什么话,不好与我说的?”
伊挚眉心一动,幽幽道:“那,我可就说了。还望姒首,不要嫌弃我这个外人,多嘴多舌。”
“只是一条小小的建议,姒首可听,也可不听。”
姒伯阳道:“先生的本事,我是领教过了的。先生的建议,我又怎敢不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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