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想了想,轻轻点头!
姜绾揉了揉她的头发,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,自己转身走了。
田甜见她真的走了,犹豫了一下,看向树洞:“树洞伯伯,我可以和你说嘛?”
见树洞不吭声,田甜似乎得到了允许,便大着胆子说起来,从小时候自己被欺负不敢说开始。
说到讨厌谁谁也不敢说出来,还要对他们笑,感觉好难受云云!
说了好大一堆,最后她说道:“树洞伯伯,其实,我今天看到叔叔的药被人加了别的东西,是屋子里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做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敢说,他拿着剪刀威胁我,要是我说出来就要捅瞎了我的眼睛,到时候我变成瞎子,就会让所有人都讨厌了。”
“我,我害怕了,我没敢说!”
说到这里,田甜压抑在心底里的伤心难过都喷涌而出,再也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。
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,姜绾去而复返,早就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就是为了让田甜说出见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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