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拿这两人的事来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泽岁接过茶杯,轻抿了一口,示意老爷子继续说下去他的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宏深叹了口气,刚刚是为了找话题,这会儿倒是认真起来了:“但我知道念念那脾气,恐怕复婚是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泽岁不知道想到什么,扯唇略有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一个人一辈子能够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,相守更不容易,对他们来说,有那么一张纸和没那么一张纸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有一张纸的人,也不一定全是幸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一张纸,反而绑住了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只会成为怨侣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当初离婚,是厉泽聿犯下的错,他该为此承担后面所有因此而发生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爷爷清楚,只要你们都好,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。”厉宏深自然知道这其中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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