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件事情上,虞念念还真是没说错。
她唯有两次真正意义上是因为伤心而哭的时候,他不记得是发生什么事了。
他记得自己每次都很不耐烦,觉得女人就是麻烦,更遑论去安慰。
所以后来,他好像就没见她再哭过了。
这回也不知为什么,突然想到她要是真的哭着来找他的话,他竟然觉得,也不是不能抱着她安慰一下。
刚才那句话,不过就是一头脑热的气话。
本意是想让她别被温宴舟骗了。
只是没想到不小心提起了从前被他忽略的一些过往。
“还有要说的吗?”虞念念将药膏放好,眼神中已经有几分厌烦,“其实你不用担心那么多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找你们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大可以放心的跟你的白月光好好的在一起,天长地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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