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做梦,做着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梦。
不知过了多久,梦出现了转机。
辛德拉尽力勉强自己不去看房间的角落,柯尼根正站在那里,和这个虚假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我应该杀了他,这个想法出现在脑中——是柯尼根留下的心理暗示。
辛德拉搜刮着记忆,她绝对没有在小时候见过他,那么这绝对包含着破局的可能,是让她离开这个无限循环的世界的关键。
因为无论世界如何变幻,更换成为了自己的哪一段回忆,他一直在那里静静地等待他,并不是血月的幻境产物,
也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,但她没有下手,又或者说她不愿醒来。
可能是愧疚让她不愿面对,辛德拉宁愿一直被困在这循环之中,破晓永远都没有来临,她身边柳絮永远都在不停地落下。几小时变成了几天。几天变成了几年,但她却丝毫不感觉到疲倦,精神数十年如一日。
她有数次都想要开口,最后却连步伐都没有迈出。她在害怕什么,恐怕自己也不知道,如果可以,她宁愿一直困在此处。
古怪的血月祷文传入她的耳中,她的身体莫名开始出现众多大小不一的伤口,与天空中红色的月亮呼应。
世界开始颤抖,一切开始变得不同,梦境慢慢被血淹没,唯有柯尼根依旧如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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