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大殿上除了衷贞吉之外,皆是大惊失色。
这可比方才朱常洛在午门外所说的罪名要严重的多,四条大罪,桩桩件件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,只是不知他到底要告谁。
这些天朱常洛在顺天府,大理寺,刑部各跑了一圈,在场的人也都知道,不过他所说的实在是有些捕风捉影,更何况郑家也并非是好惹的,故而没有人接状子。
众人本以为这次朱常洛还是要提起此事,但是如今看来,似乎并非如此!
“此三人,一为皇亲郑氏胞兄郑养性,二为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,三为……武英殿大学士王锡爵!”
朱常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低沉。
却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,让整个朝堂都霎时间沸腾起来,各种议论纷纷的低语一时之间同时响起,毫无例外的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王锡爵的身上。
“常洛自知无才无德,虽为长子,但从不敢妄自窥伺储位!然贼人心狠手辣,阴毒小人窥伺神器,宫中尚有收敛,虽迫害我母子二人,但不至性命之忧,但自常洛封王之后,更加肆无忌惮,屡次围堵陷害,半月前于北居贤坊意图谋刺本王不成,又转而埋伏崇教坊,若非本王得义士所助,小人之计早已得逞,储君大位旁落庶子,礼**废,实非常洛所愿,故而今日秉承祖制,击登闻鼓,请皇上御审此事!”
朱常洛却是没有犹豫,继续开口说道。
声音字字句句坚定无比,带着悲愤之意,加上国本动摇,礼**废,祖宗规制,这一大堆压下来,说的义愤填膺,仿佛六月飞雪不足以洗冤。
只是这番话却意外的赢来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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