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很乖,不黏不闹,就这么乖乖的保持适当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他沦落到只能睡客房,但还是厚着脸皮去敲门:“姐姐,我一个人不敢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希也隔着房门说:“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,你不是很能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话了,抱着枕头灰溜溜跑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后,外边安静了,孟希也却睡不着,她忽然想到顾晏屿之前的幽闭恐惧症,客房里没有小夜灯,立马翻身下床,打开门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屿是真可恶,但她也是真活该犯贱总要操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打开门,顾晏屿躺在黑暗中,也没睡着,看她进来,支起身子缩在那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一点月光,两人只有对视的瞳仁都被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希也讽刺他:“怎么不继续装可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屿斩钉截铁:“不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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