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说他殴伤房东,难道是说他把房东阉了的事?房东告官了?
不过凭房东一己之力抓不到他,肯定还是跟撒奔有关系。
多想无益,目前最要紧的是走出牢房。萧惕一直靠在牢门木柱前,等了一夜,终于等到衙役来送饭。他喊衙役过来,衙役警惕地靠近。有钱能使鬼推磨,他许诺十两银子,让他去双龙寨给萧父递口信,尽快。
爹得到口信后,肯定能花银子把他和小金铭保出去。
不料下午,萧惕就被牢头押出去升堂,家人肯定来不及保释他了。被押至堂前时,门外聚了一堆看热闹的百姓,原告已经到了,就站在堂内。三年不见,他觉得房东长得又矬了些。
县令坐在正大光明匾额下,道:“昨日本官捉拿到本县一害——双龙寨匪首萧从易!我们大周国以礼法立国,绝不会任由匪首逍遥法外。今日本官张贴告示,邀请诸位乡亲来旁观审案,以正视听。”把审案推到下午,就是为了等百姓们过来。
他环顾座下众人,看见小金铭,便道:“罪不及幼童,把孩子抱到旁边坐。”
萧惕觉得这县令还算有点良心。
先是原告讲话。房东告官,三年前,他把房子租给萧家人,后来萧从易把他打了,带着家人跑上山当了土匪,害得他找了整整三年。
萧惕斜眼挑衅:“你说我打你,有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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