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因为大姐和二爷不是太太生的,太太压根撂手不管,她跟大姐在太太那里都没情面。可三弟媳妇你不一样,三弟是太太亲生的,太太就这么一个儿子,你去太太跟前求,太太肯定给。
姜令君听出程二奶奶是在挖坑给她跳,道:“太太那是嫁妆,当然不走公账。二嫂你也有嫁妆,怎么不见拿出来借给大姐?”
程二奶奶撇嘴:“太太嫁到程家三十来年了,还把着嫁妆干什么?至于我,我还这么年轻,谁知道将来怎么样。万一跟你似的死了丈夫,我这些嫁妆还要带回娘家去哩。”这句话是在刺姜令君。
“好没意思。”姜令君拂袖:“二嫂,你非要夹枪带棒,也别在我院子里耍。”
妯娌二人对峙坐着,谁都没好气。
程二奶奶自知挑衅的是自己,先低头服软,打破沉默:“唉,说起来都怪朱大姐夫没用,废物点心就不该当官,官不好好当,偏偏要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地娶进家里。这下好了,下大狱了吧。”
她喝口茶润喉,继续道:“咱们不说嫁妆的事了,谁的嫁妆都不动,这总行了吧?三弟媳妇,八年前萧府抄家的时候,抄的不是个空府么,听说家产都送到你姜家去了。那笔钱呢?你暂且拿出来应急成不成?”
姜令君秀眉微蹙:“这话你听谁说的?”
程二奶奶耸肩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姜令君摇头:“没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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