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费大哥生前对爱妻如何恩爱不疑,竟然是错付了!
萧惕大步迈腿闯进正屋,恶狠狠地扫一圈姜家人,转头走到爹娘面前请安。
客座上的姜父岿然不动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贤侄来了,还是这么虎虎生风。”
萧惕自然不理会。
萧父正被堵着气,看见萧惕进屋,厉声斥责:“冒冒失失的,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吼得萧惕一颤,委委屈屈地向客人请安。
发了通邪火,萧父心中顺畅了些。受伤的腿脚恢复痛觉。萧父自知已是废人,今日亲家上门解除姻亲关系,他除了答应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形势如此,强人也要低头。
于是离婚的事就这么商量定下,接下来清点嫁妆搬家走人,姜令君全程恍恍惚惚,眼看着父母拿着嫁妆单子,清点妆匣宝器、奴仆身契、田庄铺子,又叫车叫人,把一应物什搬回家去。
她的院子已是乱糟糟,大箱小箱堆在门口。父母都在院前,姜令君在屋内抱着儿子,沉甸甸活生生的小人儿,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珠,这么可爱,却是看一眼少一眼了。
她必须拿繁忙事务麻痹自己,亲自抱着儿子不让奶娘接手,吩咐:“这些婴儿衣物、玩具都留着,还有这个黄杨木柜子里的,是小儿咳嗽、止痒的中成药,还有茯苓霜、茉莉粉,药方子都搁在里头了……”
一旁的管家妈妈应声道:“大奶奶您放心吧,太太发话了,小少爷抱到太太屋里养,肯定周全妥帖。这些小物什,别说大奶奶你这里有,只要小少爷缺,太太就是没有也能搜罗到。”
听到这话,她猛然觉得,儿子不缺她照顾,她也已经不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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