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萧父醒了,看见萧惕回来,让他赶紧去把红薯汤喝了。
萧惕从善如流,出了里屋在火堆前坐下。萧小妹靠近贴着他坐,两人互相取暖。他直接抱着陶罐喝,省得再拿碗拿瓢,喝完饱是饱了,可肚子里全是水。
刚才埋在火堆里的板栗熟了,散发出甜美的香气。萧惕把板栗找出来,跟萧小妹一起剥开吃。
萧小妹咬开壳,欢乐地说:“我好久没吃到栗子了!”
看她吃得开心,粘在壳上的板栗肉都要舔出来吃掉,一点不舍得浪费,萧惕道:“你多吃点。”
萧小妹仿佛漫不经心地说:“二哥,你不知道,之前我们最艰难的时候,我好恨自己没用,不会做饭,不会补衣服,连走山路都要你扶,那时候我想不如死了算了。我看书上说,受伤的狼会主动离开狼群,因为它不能跟同伴一起战斗了,它选择独自死掉。那时我强烈地希望找到一条河跳下去,假装失足落水,这样你们不会自责,我也不用再拖累你们了。”
萧惕有些惊讶,不过在这一年他也有过很多离奇的想法,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她。
她抱住萧惕胳膊,靠在他肩膀上:“现在回想,当时真幼稚。现在日子越过越好,将来好日子多着呢,谁都不能死!我如今最佩服的事,就是爹决定带我们逃出北京城。逃出来后我才知道,原来天地如此广阔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应声。
第二天,萧惕把昨晚的田鼠剥皮洗去内脏,放到瓮里炖成汤,再从咸菜缸壁上勉强刮下一层盐。最后做出来的汤鲜是鲜,就是没有调料,始终缺了味道。不过家里人仍然吃得很开心。
最近萧惕上山打猎时,听到狼嚎声,就不敢放他的马独自觅食了。马在低头吃草,萧惕靠在旁边树干上,在绑弹弓。绑好后,他眯眼对准上头树枝上的麻雀,发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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