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:哎哎哎啊,我只是累的睁不开眼,没听清你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西怀疑这块区域便是黑街所在地,她流连于人流密集的食堂、各个安全屋的后勤保障部,就想确定黑街的位置具体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调整背上的双肩包,将宽宽的背带向上提了提,顺着酸痛的肩膀痛楚抚慰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西埋怨,这具身体也太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晚上饭点,赫西在食堂蹭免费饭,清水紫菜蛋花汤、两只小红薯、以及一包小的可怜的浓缩蔬菜包。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,口中不紧不慢的咽下甜甜的糯红薯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是到了赫西想打道回府,才听见坐在食堂西北对角的路人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人声音压的很低,可架不住赫西坐得实在太近了,就在几人背后一桌,而公共食堂的桌椅摆放得恨不得脚都放不下,夸张来说,近的能听到旁边之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听说没,洪家昨天上地面搜罗的多余物资里头,有上好的老窖白酒,唉,我就好这一口。”起头的是位秃头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洪家能放出来酒这样的好东西?没传说中那般不堪啊。”更小一点年纪的男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洪家?洪波的靠山?你别管白酒了,你晓得洪家比那石破天还赖皮,你就不会这样想了。”画着烟熏妆的大姐冷哼了几声,一脸不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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