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泱低头看见腰间的玉佩,忽然萌生想把它摔碎的念头,说到底都怪这块玉佩!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合了二小姐的眼,连带着他也被迁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泱扯下玉佩,刚想丢了,却想起这是谢檐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他和父亲被嘲笑,谢檐却像是隐藏了一般,凭什么那些人不去笑谢檐是个瞎子?

        谢泱的怒气一下子到达了顶峰,打开门朝着谢檐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檐刚刚被成湘送回家,还没来得及跟商伯说今日赏花会发生的事情,就听到有人连门也不敲,就这样直接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啪的一声,谢檐便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泱狰狞的声音响起,“好啊,你这个贱人,费尽心机求母亲让父亲带你去宴会也就罢了,看到我们被人欺负,你连一句出头的话都不敢说,你还配做谢家人吗?父亲说得是,你就是个野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泱紧紧捏着玉佩,砸到了谢檐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檐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下来,脑袋也嗡嗡的,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那死鬼爹留下来的玉佩,真真是晦气至极!”谢泱说着还要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伯听到屋子里的动静,赶紧冲进来把谢檐护在怀里,对着谢泱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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