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檐咬着自己的唇,苦笑道:“商伯,我真是没用,只会连累身边的人。”
商伯握住他的手,宽慰道:“小公子,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。”
“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当时跟爹爹一起去了该有多好,也不用在谢府苟延残喘这些年。”谢檐抚上自己的眼纱,自暴自弃道:“谢泱之前说得对,我什么都看不见,是个实打实的废人。”
“小公子,还记得公子临走前跟您说了什么吗?”商伯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他叫您好好活下去。”
谢檐的手落到腰间,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,也是父亲对他的期盼。
美人如玉,芳泽温厚。
他若是死了,便是顺了安氏的意,也不能让商伯过上好日子,这些年受的苦就白费了。
他得活着,而且要活得比谁都要好,才能让那些轻视他的人不敢再欺辱他。
“商伯,帮我上药吧。”谢檐攥着玉佩,咬紧牙关道。
李文若好不容易同意去宋主君办的赏花会,尚华郡子正翘首以盼好消息呢,听宋主君说,宋君扬言非李文若不嫁,哪怕是做妾也甘愿,想必他肯定会愿意嫁进陆国公府做平夫。
有个这样能镇住排面的平夫,那个屠娘之子生的,就算是占着正夫之位也只能乖乖的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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