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这是年级上特地安排的,因为一班的同学们都勤奋好学,课间一般也不休息,一半以上的学生都会捧着书,找各科老师,特别是数理化老师讲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们来说,跟教师办公室挨着,不是让他们烦心的事,而是一种得天独厚的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五楼就成为了某种堪比禁地一样的地方。一到四楼的八个班级里的同学们,课间都不会随便上一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明明就是顶楼,靠近天空,空气清新稀薄,渐渐的,连学术气氛都孤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颇有云深不知处,禁止打闹,追星,玩手机,看课外书,禁一切有人性的人会做的事情,只准学习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情况就有点跟盛乾说的一样,喻笙从放浪形骸的魔界来到了律条森严的天界,见到了一群冰清玉洁的没有七情六欲的学霸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笙走进来的时候,早自习已经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老师站在讲台上,但是全班三十个学生都安静如鸡的埋头在各自的座位上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笙一眼望过去,视线掠过他们黑压压的后脑勺,邂逅了他们的工整得特别高大上的黑板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块面积并不大的墨绿色黑板上,收纳有歌德,有亚里士多德,有牛顿,有笛卡尔,有济慈,有李白,有苏轼的各种博古通今的智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贼小一块黑板,贼他妈能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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