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月微一点头，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。
她飞快地走出医院，手里还攥着刚刚的纸条。
越走越快、越走越快，宁秋月站到最开始那个十字路口，停了下来。
“骗子温念。”
“又骗我。”
宁秋月咬着牙，眼底微微发红，小声地嘀咕着。
说什么是温念的朋友杜芹，说什么两个人有互相学对方说话的语气所以声音很像很正常。
全都是骗人的。
宁秋月拿出手机，点开湫念的聊天，噼里啪啦地就打了一大串质问的话，临了要发的时候，又全删掉了。
她咬着下唇，拇指在屏幕上不断地滑动着。
“你想是温念的朋友，那就是吧。”宁秋月内心里默默地念叨着，波动的情绪像潮水一样起起落落，“反正我也是宁秋月的朋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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