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宋氏和乔氏又抹了一把眼泪。
可是,那个死丫头就是那么的倔强,谁也奈何不了她,也只能随她去了。
及笄礼虽然在自家办的,却一点儿都没有从简,总算是让宋氏和乔氏母女两个心里好受了些。
及笄礼过后,余米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整天坐着从空间拿出来的铺垫,给‘肚子’的宝宝做各种各样的小衣裳,做了什么多很多,多到几个孩子都穿不完,一直做到孩子三岁都能穿。
尿布也买了好多好多的雪白的细棉布回来,撕成一条一条的,足足做了一整箱,小被子什么的,也给准备好不少。
只要是余米儿能想到的,都给做了,好像在做什么准备似的……!
五月份的时候,余米儿又进了城,去看了安掌柜的,把事情又核实了一遍后,回家等消息。
新宅的大院,又平地起了三处院落,一处叫正阳院,一处正月院,一处叫福临院,之前的主院用的是余大庆住的小楼的名字,叫正福院。
只是,新出炉的三个院落里,没有任何的摆设,打扫的干干净净却也空空如也。
大院正门门匾,用的秦字,秦大河的秦字,秦宅!
一家人合计了,院子不能空着,于是,余大庆带着乔氏住进了正阳院,余米儿搬进了正月院,主院正福院留给了乔锦程和宋氏,家具什么的,也统统搬了过来。
还有一处,明显的就是客院,没人住,只能让下人天天过去打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