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回到屋里的秦玉娇一点儿也不困。
她一面喝白糖水,一面打量屋子。
这屋子太破了。
且不说快要塌陷的土炕和缺了一条腿的柜子,单看斑驳脱落的墙皮和房梁就知道,这屋子压根没法住人。
抬头看,房梁上好几处明显的裂缝,秦玉娇都担心这屋子突然塌了,自己被压在下面。
她不想住这里。
想到此,秦玉娇转身又出了屋。
虽是春天天气还有点儿寒凉,但因着天气好,天空没有一丝云彩。
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,没有遮蔽,照得人眼睛发晕。
秦玉娇走了两步又回到灶间。
门边儿的大缸盖着个高粱杆穿成的篦子,篦子上放了一顶草帽。秦玉娇拿起来要带,却闻到一股头油味儿,再仔细一看,草帽内沿油腻腻黑乎乎的,看着让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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