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幽痕长眉倒竖,扭头看去,正是阿竹和青青。
青青跳起来,眼珠子滴溜溜转:“哥哥,他好像听见了!”
“他生气了!更像红毛萝卜了!”
“呜哇他要发火了,我们快走快走!”
阿竹挟着青青一溜烟跑掉,跑太快差点撞到荆陌。
荆陌左手拿住一个酒葫芦,右手顺势r0u了r0u阿竹的发顶,灿笑道:“地上到处都是砖块瓦砾,你们两个跑慢点,小心摔倒了。”
说完,他目光四处觑巡。
无念g0ng还有g0ng殿破破烂烂的伫立,没有倾塌。荆陌眼尖,拿着酒葫芦跃上房顶,看见况寒臣右手枕在脑后,有搭没搭的用墨玉笛敲着翘起的膝盖。
荆陌像曾经那样在他旁边坐下,拔开酒葫芦的塞子,递给他:“宋据,尝尝,甜的!”
况寒臣手腕一转,笛子“啪”的一下敲上他额间发带,“臭小子!还敢叫我宋据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