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南洲很体贴地给了他思考的时间,没有继续说,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约一分钟,江粼说道:“单医生,我还是跟邵哥商量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南洲一听江粼要把这事告诉邵无枫,立马阻止道:“别告诉他,他那个冷血的家伙肯定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alpha的易感期如果不处理也不会死人,只不过那几天alpha会特别烦躁罢了,捱过去了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顾初辞的易感期跟其他人不一样,前几天半夜还把他叫家里,告诉他又经历了一次那种无症状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单南洲才会问江粼在国外时是否受伤,时差换算一下,顾初辞半夜痛醒的时间正是江粼坠崖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粼抬眸看着单南洲,眼神仿佛在说,你这根本就是不让我考虑的意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顾初辞别墅二楼的房门外,江粼才蓦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了,又或者说他是怎么被单南洲忽悠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粼明明记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容易被人说服的人,除非他心底是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让他的心不由得悸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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