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是南宫家的女儿。”男人凤眸微眯,盯着禁闭的铁门,见裂开一条缝隙,他缓缓说,“来了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只看向从监狱出来朝他们走来那人。
灰色短袖简单休闲长裤,如此朴素的装扮也掩不住男人较好的样貌,只是没了以前的艳丽,嘴边留有胡茬,更多的沧桑岁月在男人身上留下的魅力。
他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笑,仿佛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他在离他们半米的地方停下,不再向前,余乐冷脸从衣兜掏出一个物件,径直扔到男人怀里。
“你的东西。”
南宫凛抓住看了眼,笑的越发真诚,是他当初交给女生保管的佛坠,她保管的很好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不愿跟他多待一刻,余乐转身离开。
南宫凛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讨厌他,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,更何况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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