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宁景行身上有如此大片的淤青。
外人看着他桀骜不羁,只有她知道他有多娇气。
大一寒假那年,他去玩滑雪时摔到了,在朋友面前一声不吭,医生上药时连连夸他疼痛耐受度高。
结果到大半夜,药效退去,他实在忍不住,打电话过来跟她诉苦,叶芷打着哈欠笑他:“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他在电话那头不自然的说:“小爷的脸只能在你一个人面前丢。”
所以分手后,还是有什么不经意的改变了。
回忆总是不经意间闪现,搅得心思猝不及防。
叶芷闷闷地帮他喷上喷雾,熟练地将掌心搓热,贴上他布满喷雾的后背。
叶问鹤每天都固定时间练功,淤青和受伤更是习以为常,是以叶芷也练出了一手按摩技巧。
她的手柔滑又温热,如一条游鱼般划过宁景行的后背,呛鼻的药味弥散在房间中,她的大拇指些微用力,在淤青周围轻轻打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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