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行僵硬了。
他站在原地,右手抱着西装,左手提着叶芷的行李包,被动地看着叶芷亲吻他的脸颊。
叶芷哄他:“宁景行,咱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好吗。”
宁景行黑着脸轻轻推开叶芷。
他脱了鞋走进客厅,把东西放在餐桌上,坐在沙发上斜斜地看向叶芷。
他没有说话,可他的态度非常强硬,半点没给叶芷讨价还价的空间。
家里的灯还没开,只有窗外的月光穿过月光照在他身上,叶芷转身看他。
他好像梦里的那个权力化身,带着令人恐惧的威压和冰冷。
叶芷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,她拍开墙上的开关,温暖的黄色光线倾泻而下。
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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