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奚安宁：“想穿我的还是你陆阿姨的？”
奚安宁不假思索：“你的。”
但应宸的鞋太大了，被他穿着就像踏在一艘小船上，走起路来也和起浪了般，摇摇晃晃。
应宸笑着扶住他的手：“要不还是先将就一下，穿陆阿姨的，等会儿我们再去买？”
奚安宁在他面前站稳了，仰头望他，琥珀般剔透的眸子里，专注得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，好像背景都虚化了。
“可是我想穿你的，可以吗？”
对上这样的眼神，应宸发现自己半点抵抗力也没有，只是担心道：“可是你走不稳，容易摔跤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他适应了一下穿超码拖鞋的感觉，踢踏着，很快就能欢快地在他面前小跑转圈。
“我可以。”为了不让鞋子掉下来，像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地抬起脚上台阶，一站稳了奚安宁就回头看应宸，仿佛想得到他的夸奖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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