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煮面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想喝豆浆，我订个外卖。你呢，吃什么？或者咱俩来个双人套餐吧。”
程琤兴致不高，“嗯。”
阮春好多少有些察觉，但不知道他情绪低落的原因，只能找话题和他闲聊。不过程琤向来难聊，她实在带不动，半晌叹息道：“程老师，你这样寡言不行啊，女朋友不好找啊。”
程琤微怔，又想，那又如何。
“女孩子嘛，都喜欢聊得来的。你呢，虽然长得好看，处处优秀，可你话也太少了吧。女朋友和你说话都得不到回应，时间久了肯定会很心累的。”
阮春好说完想了想，添了一句道：“不过也说不定，可能你有女朋友之后，会和女朋友相谈甚欢。至于别人嘛，谈得欢不欢就无所谓了。”
程琤下意识反驳，“我没有。”
他没有女朋友。如果将来有一天，他有了女朋友，也一定不可能是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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