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酒楼虽然不如清风楼的豪华雅致,但胜在有一种市井人家的烟火之气。地方很小,大堂之内只能摆放得下七八张桌子。不过麻雀虽小五脏却俱全,这么丁点大的地方居然还有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宴舒随店小二来到二楼,从这里看去能远远看到枕霞台上的情形。晚风微冷,与楼下的喧嚣相比,这里反而显得格外的安静。汤圆要了一碟子八宝金丝蜜煎,几道小菜还有一壶他们这里自酿的青梅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丝蜜煎果然是不错,入口后清香绵密却甜而不腻,不过让宴舒更为惊艳的还属这青梅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酒一点也不辣口,喝在嘴里反而是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。她一口气便喝了大半壶,脑袋便有些昏昏沉沉,看东西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慵懒惬意的趴在窗棱上,醉眼惺忪的看着不远处枕霞台上的人来来往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圆拿过她手里的酒壶,没好气的道:“都说了不能喝这么多,姑娘怎么就是不听呢?您若是醉在了这里,待会我们还如何去找二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舒咧嘴嘿嘿一笑,“你就放心吧,我才没那么容易醉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这颠三倒四的样子,汤圆重重的叹了口气,捡起掉落在地的珍珠芙蓉花纹披风给她仔细盖上。宴舒嫌热,又把披风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酒之后容易着凉,姑娘可不能这般任性。”说着,又帮她把带子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楼下忽然有一个半大的小孩子在扯住嗓子大喊,“快去看啊快去看啊,周公子与裴淮要在枕霞台斗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宴舒忙朝枕霞台的发现看去,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围满了人。她叫住那个小孩子,问:“喂!小朋友,裴淮为何忽然会和周成斗诗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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