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放心,三姑娘并无大碍,只不过忧思过重,肝气有些郁结难解。”
这都能摸的出来?宴舒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祖国医学果然是神奇。
送走陈大夫之后,顾如圭正色的看着宴舒,忽然问:“妹妹,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“没有啊,有你和阿娘在,谁还敢给我脸色瞧不成?”
顾如圭半信半疑,“当真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哥哥每天都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你何时看到我受过委屈?”
顾如圭点头同意,“那倒也是,从来都只有你教训别人的份。”
宴舒额头一排黑线,有些分不清他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。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试探性的问:“对了哥哥,今日书院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有啊,还是一样无聊的紧。”
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有点奇怪了,以裴淮的性格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周成和钱听松,这件事多半还有后续。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裴淮的黑化程度,万一裴淮黑化不成功,没有设计把周成推入芷江中淹死,那后续的剧情该如何是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