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?刚刚的话不会全被他听见了吧?用不用这么社死?!!
天光明媚,树木苍翠欲滴,裴淮长身玉立,与身后的景色几乎融为一体,构成一幅浓淡相宜的山水画。他道:“我每日都会来此。”
汤圆激动的拉了拉宴舒的衣袖,那意思就是:你看!我没说错吧?
如果有机会,宴舒恨不能拿块豆腐把她砸死算了。这狗日的,难道看不出来她现在尴尬的已经能扣除三室两厅了吗?
“呵呵呵,那我就不打扰裴公子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赶紧离开。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她经过裴淮身边的时候,没有注意竟然踩在一块湿滑的青苔上,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往水潭里面栽去。
宴舒大惊失色,她从小就怕水。眼看就要和水来个三百六十度的亲密接触,她连忙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等待水淹没眼唇的那一刻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。宴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她就被一股力气拉了回去,紧接着鼻子就撞在一个温暖宽厚的东西上。
她长松了口气,心有余悸的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裴淮的白衣。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实在太近,她不仅能清晰的看到衣服上的纹路,而且还闻到了裴淮身上的兰花香。在来时的路上她也看到了兰花,应该是裴淮经过时不小心沾染上去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,腰上被他搂住的地方像是被火烧灼过一般烫的厉害。宴舒懊恼不已,忙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。
汤圆扑上来,焦急的问: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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