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有些风流鬼,就好这口,常常去苗寨里爽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大堂里净是些不着调的话,纵是在岳阳城,和苗小小一路走来住过的那些山间野店也并无甚区别,用来传音的蚤子蛊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,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小小厌烦地冷哼一声,挥手召出磷绿蝶蛊,一点点末端的鳞粉悄无声息地溶进底下堂客的饭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酒吃得满口胡言的诨汉们总算是安静了些,讲得话题也渐渐离开了苗小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湖浪荡的游侠儿能有什么话题,无非就是女人、武器和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岳阳城,五月上旬,就要迎来江湖绝大的盛事——武林大会,众多游侠儿聚集城内,或者闹事,或者行侠仗义,自然,这行侠仗义和闹事性质也难分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楼里也自然聚集了不少豪杰,听着他们说些所谓江湖秘闻,讨论着哪家的酒食最适口,哪家的女侠最貌美如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苗小小透过传音的蚤子蛊听着这些胡侃,时不时和苗姝说上两句话,跟他解释一下刚刚那人说的什么意思——当然,和女人有关的话题是全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股强劲的内力波动传来,隐藏在角落里的蚤子蛊只来得及传来一阵恐惧的情绪,就被内力震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姝先苗小小一步连接了蚤子蛊,把反噬挡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一白,吐出一口淤血,擦擦嘴角:“娘亲,我没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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