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孔炽为何认为鹿然是值得重视的客人,明明只是一介书生,虽然年纪轻轻成就斐然,但少也不代表没有,更不代表仙平坊没接待过类似的客人,是其他人都不值得注意还是说鹿然有她没发现的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钱不如富商之家,为权不及王孙贵族,她实在想不通他的身上有什么值得留神的地方,总不能说是第一次这个原因吧,那简直更大众化不足为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揣着疑惑离开后花园,正看见带着丫鬟喜滋滋回来的心溪,她生的肤如凝脂,眼眸湿润,好似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同一批到仙平坊的花娘,江明雪节节高升受孔炽重视坐上了看板花魁的宝座,更是在京中声名显赫,两相对比,幸运的更幸运,不幸的更不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溪的眼中没有江明雪日复一日的苦练技艺,没有她被客人刁难时的强颜欢笑,执着的认为是江明雪命好被孔炽选上了,假如那天那个人是她,她一定会比任何人做的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狭路相逢,心溪翻了个白眼,而后直接上了楼,全然一副不将江明雪放在眼里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雪实在是懒得理会,正巧看见挽发师到了门外,回闺房挽了个不错的发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是奇怪,自从那书生来到仙平坊之后,她之前的一些客人竟都陆陆续续与她减少了联系,她写了几封信递了出去,开始有回音,但往后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客人少了,但是她的礼物和赏银却并没有减少,白凌过出手依然阔绰,鹿然也如同所说的那般送来了很多衣物首饰,可以看出他真的很不会挑选了,一件款式能送来三个不同颜色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,刚梳妆完的江明雪听到了楼下吵吵嚷嚷的动静,本以为是有客人在闹事,但等了半天貌似龟公也没有处理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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