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思索,如此不近女色之人,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,如果真是如此的话,她也认识一些治疗这方面的能人异士。
江明雪想的简单,写的飞快,可收到信的鹿然脸色却不怎么好看,捏着信纸的手都隐隐发抖,周身气息恍若能卷起风暴,比传闻中的凶兽都要恐怖几分。
酒楼端菜的小厮至今也没想明白,这桌上起来最好相处的这位俊俏小生,究竟因为什么骤然变了脸色。
鹿然深吸了一口气,将信纸叠好,一脸纠结的放到了怀中贴近心脏的位置。
席间一共两人,主位不解的望向他,他摇头微笑示意无视,可这位东道主似乎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是因为仙平坊的雪儿?”主位身体前倾,用食指敲打着桌面,声音回荡在价格不菲的包房中,而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。
“你要不说的话,我今晚倒要去见见她了,让人人倾倒的第一花魁。”
鹿然的眼眸一下子锐利了起来:“世子爷,你再这样说话不算数,真的会让我很苦恼。”
大奕的世子不止一个,但在京都的世子爷只有他白凌过一人。
白凌过哈哈大笑,向后仰去,任由身体以一种放松的姿态靠在椅背上:“生分了,叫世子爷实在是生分,在很久之前雪儿……别这么看我,人总需要个名字作为称呼,你不喜欢我就叫她花魁就是了。”
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很久之前就是她的熟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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