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雪不免觉得头疼,心溪对鹿然还当真是执着,但她说的片面之词又真的可信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嫦烟皱眉嘀咕:“当时不说,现在才说,真是古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感觉你们并不在意找个事情了,我一想到被人误解就浑身难受。”心溪叹气,“而且总觉得现在不说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算知道了能怎么样?就算是真的又怎样?楼主对我有恩,而且他的字字句句我都无法反驳。”江明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溪眉眼弯弯:“是啊,楼主对你有恩,对大家有恩,但我觉得我对楼主也有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嫦烟歪头,一脸求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溪叉起了腰:“不仅是我,是有大家的努力才有他的今天好吗,这么多年过去了,就算是天大的恩情也偿还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雪道:“没有他,我早就没命了,这种事情也可以说偿还完就偿还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溪激动地站起身,好好的一张脸楞是拧成了一副愁苦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江明雪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你说得对,所以像你接受的这种天大的恩泽除了用命还也没办法了吧。”心溪话音刚落便失魂落魄的推门而出,留下江明雪和嫦烟面面相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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