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的大弟子,浑名咏春;这是我的二弟子,浑名唱秋。」
那人先指了指白脸的高个子,接着又指了指黑脸的矮个子。
「不知他两人何处得罪使君,可否由老夫从中排解?」
「叫那个咏春可以再唱秋一点。」
我y着头皮说道。
那人只是微微一笑,并没有应答。
我心里清楚得很。
以此人的能耐,既然站出来了,就不会只是「排解」而已。
那人转过了头,不知想对两个弟子说什麽话。
我见机不可失,立即发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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