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在社会打滚他越觉得杜君旭是个怪胎,他见过很多人为自己找想、他就是其中一个,却很少见到Si心踏地想着可以怎麽帮别人的人,好像那是本能,就连余哲凡也下意识抗拒。
但他们终究成为了朋友,也在几年的努力之下,把杜君旭改造成了一个至少能够拿捏好一点基本界线的人──他的健康和身T,基本上这是他对杜君旭的雷点,杜君旭本人也知道,因为他T会过。
余哲凡仍然认为自己那一个礼拜的表现颇佳,说实在的,他的确有点因为被爽约而生气,但这样说来也太小孩子气,而且他也知道杜君旭不是那样的人,只要某个决定或事件关乎别人,杜君旭就会看的b自己还重。
於是他看见在教室睡着的人,没想要叫醒也没想要等待,他只觉得生气,并且他要让杜君旭知道自己生气了,平常叫他多休息点全都当耳边风。
而如今他敢这麽做,完全是仗着他知道自己在杜君旭心中有不一样的份量,所以余哲凡也不吝啬承认自己心机重,谁叫杜君旭在他心中也有不一样的份量,要是别人做事累成狗他才不管Si活。
很神奇的,这几年的相处好像让他们同时保有自我,却又变得那麽点不一样。余哲凡认为这其实没那麽容易,不是每段关系都能够容忍最ch11u0的自己,但又保有能够被修饰的空间。
如果包含那个浑浑噩噩、俩人关系还不算太好的大二,他也与杜君旭认识了有十六年,这个数字就连他和其他人说自己也会被吓到,因为他从没想过除了家人还有可以相处这麽久的人,更不晓得原来他还真的可以拥有一个好像想像中一样的朋友。
杜君旭一样过得很好,他知道。
毕业後,他们虽然没有像大学那几年那样紧密,大家各忙各的,就连Line的联络也减少许多,但每年总还是有一、两次时间能够约出来吃个饭。
杜君旭如愿成为老师,只不过之前是说想去教国小生,现在却变成去教国中生,理由时他认为这个时期的小孩子b较有挑战X,不如国小那样容易听从,也相较高中还要混乱,余哲凡不是很理解为什麽要给自己找个难度大的,却也觉得没差,反正只要顾好身T一切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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