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顾彦佑就觉得呼吸困难,他呈大字瘫在竹席上,只觉得自己残酷的现实给彻底击垮了。
宋尧回来的时候见状挑了一下眉,他放下淡水后,掰了两个椰子坐在了顾彦佑旁边的草席上,仰头大口大口的把椰汁喝掉了。
“好烦,你说我们能挖个地下水出来吗?”顾彦佑躺的时候就脱了鞋,明知道宋尧不喜欢他碰,还是欠欠儿的用脚踢了踢宋尧的大腿,两条腿活泼极了,恨不得在空中蹬个自行车。
“这边没有,竹林有。”宋尧抽了一下眉尖,他僵着脊背,没有躲开顾彦佑的触碰,他有些急促的伸手,仰头又喝了半颗椰子。
“嗨呀,竹林那边有鳄鱼啊,一湖泊密密麻麻的都是眼睛,看着都吓人,你能不能长点心,少打那边湖泊的主意。”顾彦佑蹬了他一下,生怕他作死直接喂了鳄鱼。
平常在边缘砍点竹子就算了,毕竟鳄鱼主要活动还是在湖泊和泥潭里,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宋尧抬手扣住了顾彦佑乱蹬的脚,带着茧的大手对于娇嫩的皮肤过于粗糙,顾彦佑呼吸一下就屏住了。
他像是被提了后颈的猫,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,傻愣愣的看着男人的眼睛,被触碰的地方宛若一道火顺着足底烧到了心口,又麻又烫。
“不是湖泊,是竹林,竹子林边缘就有地下水。”宋尧抓了一下就松手了,他低声解释着。
“哦…哦。”顾彦佑侧身缩回了脚,他想抬手摸摸无端刺痒的脚,又怕显的刻意,只好强自忍着。
气氛有点怪,顾彦佑坐起身悄悄看了宋尧一眼,男人如常的垂眼拿竹片挖着椰肉,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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