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县目露威光的朝孟长笙看去,拿起桌案前的惊木再次狠狠一敲。
啪!
“孟长笙,你可知罪?”
孟长笙收回思绪,朝刘知县看去:“大人,民女愚钝,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何罪?”
刘县令冷哼一声:“哼,你伙同匪寇劫持粮草,事后假借报案前来县府,实则是想探听官府消息,好给那帮匪寇通风报信,本官早已查明真相,你还不认罪吗?”
如果不是场地不合适,孟长笙真想笑鹅叫声。
刘县令为了栽赃污蔑她,真的是什么烂借口都能编造出来。
“大人,您一口咬定民女和匪寇勾结,请问有何证据?”无凭无证你说个毛啊。
“本官问你,事发当日你为何会跑来县衙报案?按照常理,一个乡下丫头遇到匪寇杀人劫货,早已吓得没了章法,你不仅冷静以对,还想到来官府报案,这一切行为都显露出你身上疑点重重。”
孟长笙心里道:自然是看在那些银子的面子上。
不过这些话她不能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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