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大人,我才是占理的那个人啊!”张大贵连叩五个头,试图让苟豁记起他的那五十钱。
苟豁站起来走到张二贵身边,攥起拳头恶狠狠的说道:“你有理?本官说谁有理,谁才是真有理。”
在一旁跪着的张二贵抬起头,用他那小的眯成缝的眼睛看着那拳头。
兄长果然是个蠢的,竟然还敢提前收买苟豁。
要不是自己机灵,昨儿看见他从苟豁家出来,那兴高采烈地样子,觉得不对劲,回家拿了一百钱给苟豁大人送去,恐怕这会儿受笞刑的就是自己了。
宋遥瑾看的没趣儿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宋小娘,请留步。”身后追上来一个青年人,正是亭佐安寻。
说着,掏出二十枚圜钱,递给宋遥瑾。
这案子最终也没正经判决,所提的点子也变成了空谈,宋遥瑾拒绝道:“不妥大人,我实际上并没帮上忙,这酬谢自然也不必归于我。况且这还多了这么多,不合情理。”说到这宋遥瑾停顿了一下,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本来,也只是看这两人贪得无厌,分明是都想要更多,却扯出许多道理,捉弄他二人而已。”
闻言,安寻先是一愣,继而笑起来:“你竟是存了这般心思,倒也是有趣。然则你的点子确实很妙,以后再有类似的案件,我也能照猫画虎,学个三分像了。因此,这便算是我的谢礼,你且收下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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