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吓了一跳,噤若寒蝉。
杨越看着那人:“说吧,现在说,饶你不死。”
那人终于受不住,心里防线崩溃,跪下道:“在下有愧上使栽培,不该收贿赂。”
杨越默默听着,在这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里,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起因是他所属的区域里,一部分白巾杂兵不肯老实干活,但却贪图种地得到的田产奖励,因此,在暗中半贿赂半威胁地让这位监察官,更改他们的成绩。
也就是说明明没种10亩,却偏偏写种了。而多出来的10亩,便从其他平民身上去减。
反正在这群白巾杂兵和这位监察官的威胁下,那群平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当男人说完,杨越大怒,不仅怒白巾杂兵的乱伸手,亦怒此人的短视:“你是识过字的,道理懂不懂?他们威胁你你就怕了,我还活着呢。至于贿赂,要说他们贿赂你几百两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,可事实上呢,五钱银子!五钱银子你居然就答应了!”
“真尼玛蠢货!”说到最后,杨越怒不可遏,啪的一耳光扇在那人脸上。
噗,一口混合着牙齿的血痰吐了出来。那人狼狈地跌倒在地。
其他人低着头,没人敢求情,而且这一刻的杨越,杀意凛然,没人敢触碰他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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