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决不允许,决不允许!”
元恨天面露疯狂之色,黑袍鼓荡,丝丝缕缕的森白色魔气浮现身周,化作一条条怒吼的游龙。
就在这心灵震荡里,元恨天心底对宗门的仁厚和宽容,渐渐的不见了。
“只有那个办法了,只有那个办法了……”元恨天眼底渐渐泛起一丝血红色。
他知道,一旦用了那个办法,便永远也无法回头了,永远成为天鬼门的罪人。
先前,他不停叩问自己的内心,一生挚爱的妻子,与相处三十多年的宗门,两者孰重孰轻?
如今,面对即将入魔的妻子,他的心彻底横了下来。
长长的通道口,幽幽明灭的血红色,密室封闭的大门,离去的元恨天。
这时,一道声音如鬼火般炸裂在通道里:
“宗门轻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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