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?事。”赵素衣道,“我?之前给阿爹写了几封信,阿爹都没?有回。”
“你是?不是?担心我?,所以才跑来看我??”赵柳语气平和,“记得之前你出去的时候,我?嘱咐你写信报平安,你一封都没?写。”他?观察赵素衣神情,又解释,“我?这次不回你可不是?记仇小?心眼,你爹我?忙着督促臣工给洪灾中百姓建造房屋,没?有时间。”
赵素衣当即道:“我?可不敢说阿爹小?心眼。”
“但你脸上写了。”赵柳话锋一转,问道,“你第?一次监国,什么感觉?”
赵素衣想?了想?:“感觉不太好。奏疏上写丰州的百姓因干旱而?饿死,贪官个个膘肥体壮,越发觉得盛世之下并非人人如意。”
“膘肥体壮”这个词多用来形容牲畜,赵柳听到他?如此说,唇边显出一点儿愉悦的笑意,又提醒:“丰州刺史王振,他?是?你舅舅的姻亲。”
赵素衣回答:“我?不管他?是?谁。”
赵柳笑而?不语,经过农田时,车乘仪仗皆向道路中央靠拢缩紧,整支队伍变得更长,令马蹄与车轮避开埋在泥土中的小?麦种子。
赵柳与赵素衣一起进入长安城,在经过一套繁文?缛节后,回到了太极宫。赵柳给了赵素衣半日的假,让他?好好休息。
近几日天气愈发地冷,赵柳泡了杯槐花茶。因为太烫,将它?晾在了手边,纯白的热气腾腾地飘散。他?翻看起由东宫呈上来的奏疏,其?中有一封是?太子家令寺官员所写,直言太子与亲府中郎将冯筠交往过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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