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宴清、徐子文,你们可知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不知,可问大人,我等犯了何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清身姿挺拔,即使跪着也如一根青竹,不染俗世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县令被他的气质惊艳,差点忘了口中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开书坊私卖考题,人证物证俱全,还敢不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裕生平时最恨道貌岸然之辈,长得再好人品有暇,那也不过是个斯文败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卖考题这事太大,而且乡试题目还没出来,谁也不知道考题是不是纸上的,只能让两人把罪名坐实,杀一儆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家贫,并没有门路弄来考题,而且学生也是这届的考生,真有考题何必卖给其他人徒增对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清这话没错,其他学生也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他们,自己私下看就罢了,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林裕生无话可说,沈宴清再接再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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